话没挑明的时候,很多东西隐秘在暗处,悄无声息地滋长,当一切昭然若揭,燃烧的热度更为炙热,形如六七月的酷暑。
人多的时候我还是不习惯和他说太多,说到底还是更喜欢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场所,只有在那个时候我才能确定他的存在和归属。
“你俩不够意思,把我扔我客厅里悄悄说啥呢——”林业瘫在沙发上冲着厨房的方向抱怨。
“开小灶。”我回身夹了个拔丝地瓜喂进江赝嘴里,烫得他眼角含泪。
“操,故意的?”他捏了下我的脸,吸了一大口气缓解烫意,语气含笑,“沈正同学,您好歹收敛下笑容行不?”
“烫成这样?不至于吧。”我偏头笑了笑,把拔丝地瓜装到盘子里。
“至于,给我吹吹呗?”他用指尖划了划我的脊背,声音低下来。
我把勺子放到一边,转过身拉着他的腰往我这里拽了拽。
“张嘴。”我盯着他的脸。
他笑着张开了,舌尖确实红的厉害,轻微发颤。我捧着他的脸轻轻地吹了口气进去,他垂着眼睫往前凑了凑,我没忍住乐了。
“你他妈想啃我啊?”我边笑边往后撤了身子,他合上嘴也跟着乐。
“别乐了,端盘子,上桌。”我摘围裙吩咐他。
“好嘞。”他笑着端起菜往客厅走。
隐约听见林业又在问:“江哥,你俩在里面乐啥呢?”江赝说了句什么没太听清,然后林业也跟着傻笑,我走出去的时候还没停。
“拔丝地瓜还能把牙硌掉,你逗我呢江哥?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“没骗你,要不正儿做我这辈子都不会再吃第二次。”江赝拾了块进嘴,又给我夹了一块进碗里。
我挑眉看他,一为这事,二为他嘴里的正儿,这是林业平时的叫法,所幸林业线条够粗没太注意,还在纠结拔丝地瓜的硬度和牙的比较。
我闷头开吃,傻逼林业吃着吃着突然盯着我看,“天热了就开风扇呗,脸这么红呢?”
我白了他一眼,扭头想要开,却被江赝截胡。老式风扇的嗡嗡响声令人心烦,燥有股子热意从心头蔓延未退,我忍着这股劲直到林业吃完走人。
不成熟的躁动在十七八岁的年纪里横冲直撞,我抖着腿坐在沙发上瞄着江赝刷碗的背影,修长的身材和又长又直的腿,那股躁动直冲到一处,眼看就要难以掩盖。
他像是有所觉察地回头看了我一眼,视线下移,眼底的笑意更深:“忍会儿啊,马上了。”
不说还好,他一说我就控制不住地下身发胀,慢慢地把头仰到沙发上,盯着天花板默数。
“124、125……”
他的脸突然出现在我头顶,紧接着腿被分开,他挤身跪了上来。我的呼吸在看到他的一瞬间开始急促,于是刻意地放缓,眼睛盯着他目光,追逐着他的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