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天路滑,孔荣和东方青两人到了丹阳县差不多用了一个小时,刘婵在一座紫红色大门前停下,孔荣和东方青下了车。
这里便是刘荣的住处了。
孔荣上前敲门,一名看上去略显憔悴的妇人打开门,一脸戒备地问道,“你们找谁?”
“刘荣。”
“找错了,不认识。”妇人说着就要关门,被孔荣的脚挡住,她的神色有点慌乱,孔荣再次道,“考古学者刘荣,他就住在这里。”
“先生,我真不知道,他们租了我的房子,现在人死了,”妇人说着还一脸恐惧,东方青听了上前道,“你说什么,刘荣死了?”
孔荣拿出证件,“我是一名侦探,她是警探,刘荣正是我们要找的人。”看到两人来路很正,妇人不再阻止了。
两人进了院子,院落很大,又用矮墙分割出三个小院落,妇人跟在两人身后介绍道,“他们租了很久了,七八个人,那名刘教授单独住中间这个小院,其他人混住其它两个院子,这正房作为他们工作的地方,接待客人,摆放东西。”
孔荣看出来了,正院地板上还有一些散落的土和工具。
东方青问道,“阿姨贵姓?可是单身?”
“我姓黄,”女人脸一红,点点头,“几年前男人死了。我为他们做饭洗个衣服赚点钱。”
东方青没有再问,和孔荣四处看了看,其它院落已经收拾干净了,考古早已经结束,只有中间的小院还有生活痕迹,尽管也打扫得干净,但屋子里无论炕还是摆放的衣服都仿佛有人在这里每天生活。
桌子上,甚至有放的整齐的烟盒和火柴。
跟着进来的黄夫人解释道,“他失踪了两天了,我一直给他打扫,想着他说不定会回来。”东方青听了皱眉道,“那你怎么断定他死了呢?”
黄夫人一滞,“他——每天都回来的,就算不回来也会打电话回来,我找了他几天都没有看到他。”
孔荣返回头问道,“他是京都人,你为什么不觉得他离开了呢?”
“离开,他一定和我说的。”黄夫人非常确定地道,声音拔高,忽又心虚地顿住,孔荣两人看到有些随身携带的日常用品确实没有带走,看着不像离开。
东方青也没收到电话,开始翻这些物品,黄夫人上前阻止,“你们干什么,别乱翻。”孔荣对她道,“我们有权调查,夫人,你难道没报警?”
“这么大个人,谁知道他去哪里玩儿了。”黄夫人眼睛开始又躲闪了,孔荣打量了她一眼,身材苗条,上宽下窄,确实是某些男人喜欢的类型。
“这就奇怪了,你口口声声说他死了,又害怕我们动他衣服,也没报警,”孔荣在手指上弹了弹香烟,“难道你蓄意谋杀了他?”
黄夫人吓了一跳,“你别胡说!”
“我是侦探,可不会胡说,他是考古的教授,随身携带的东西都是古董,价值连城,你觉得我会怎么想,警探会怎么想?”
黄夫人再也无法保持淡定,“我怎么会杀了他?他说过要娶我的,他失踪了这两天,有几拨人过来找东西,他们都是警探,我还抱什么警,我只说不见了,没回来,他们就翻东西,我阻止也阻止不了。所以,你们来找他,我只能说死了。”
“原来这样啊,”孔荣将烟点上,“那你不担心?”在她的诉说之中,还有不自然的地方,比如,她担心地去捂消息,而不是去将消息扩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