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方青示意一旁的警探,警探带着她去见了孔荣,吕秀灵出来眼睛红红的,不过神色轻松下来,东方青又进去见了孔荣。
“谁破坏了华绛杀你那一箭?”
“女鬼青青。”
“她是谁?”
“我不知道,当初跟过我,后来离开了,”孔荣大致描述了一下女鬼青青,“当初火车上、教授家中,都帮过我,手段不像现在的巫鬼简单粗暴,她会风。”
“原来是她!”
经过孔荣的描述,东方青也想起了那名宫中女子,给她感觉十分诡异,感觉很强大。
“强大?”孔荣摇摇头,“和华绛八斤八两,最多白银级,不过速度快,手段诡异了一点。”
“真的是她意外发现了阴谋?”
“什么意思?”孔荣皱眉,“你不会觉得她参与了整个事件吧?不太可能,她冷冰冰的,不会和谁来往。”
“如果她利用你来覆灭华家呢?”东方青道,“她那么神秘,可能是上古巫鬼,拥有一群巫鬼非常有可能,甚至是为了复仇。”
“复仇就不会拖我后腿去追华绛了。”
“你不是说,她和华绛半斤八两吗?也许她没实力去杀了他,而且,当时警探的人来了,她也没时间和你联手。”
孔荣摇摇头,“这就不知道了,下次遇见她问一问。你现在怎么做?”
“华家利用邪巫兴风作浪,现在只等抓住华绛,这个案子表面上就结束了,给上面一个交代,你就能出来了。”东方青顿了一下道,“至于你身边出现的巫鬼,和幕后推手,那是另一件事情了。不是每件事情都要水落石出,维持大体局面才是最重要的,只等它们再冒头。”
吕秀灵从警署出来,回报社,到了门口,发现一群人围着报社打砸,还大喊着她的名字,让报社将人交出来。
吕秀灵吓得躲到角落里,偷偷观看,直到警探来了将人群驱散,她才敢走进去,刚挂上的牌匾又被砸了,办公室又是一片狼藉,鸡蛋、石头甚至还有大便之类的,涂了一墙,胖子曹经理顶着一个蛋壳笑着和她打招呼。
“这是常有的事情,习惯了。”
吕秀灵眼睛一酸,“经理,要么我辞职算了。”
曹大山点点头,“也好,你休息一段时间,避避风头,工资照发,这个你放心。”
“我们原来就做花边新闻,不知道被砸了多少次,你也别难过,这不怪你,我们做花边新闻,可是认真的。”
“谢谢经理,”吕秀灵听了忍不住一笑,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,就被曹大山赶走了,他怕再来一遍,和几名员工开始收拾乱摊子。
华家被削去爵位,彻底被贬为平民,又一大家族倒下了,人们喜闻乐见,警探们搜查了华家所有的产业,一些非法产业全部被没收,半山城的房子被查封,就算事后,华家余下的家人也不可能住进去了,他们的产业会被清算赔偿这次死去的人。
至于方学荣,因为没有实质性的犯罪证据,疑罪从无,不过他被罚了五百万,出来了,警署也考虑到他是国际巨星的原因,不敢强行对他进行拘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