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我给钱你,你用得了?”
“什么?”几凡的目光瞬间呆住了。
“明明家底不错,无论是猛鬼棺材店,还是你外出到处接私活,你赚的钱,压根不用过着这种入不敷出的生活。”
“??”
“这不够一平方的地方,而且还是老城区,经常不是厕所塞了,就是停电停水,周边都没有几个年轻人会住这种地方。不止住的方面,其他生活细节,都一一表现出你真的‘没有钱’。”
“不只你会调查人,其实我也会调查。你别忘了,爷可是实打实地从刑侦科爬上来今天的位置!”张委平的嘴角上翘着,露出魅邪不同寻常气质的一面,这时候的他,只有在他以前审讯犯人中,一点点剥开罪恶的真相,从犯人惊讶的肢体言语中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,而不由展现出开心的一面。
“我一开始以为你是装出来的,后来发现,你不是装,我想了一会儿,你是被诅咒?”
张委平看着那一个在自己面前毫无保留,原丰富的肢体神态下,那真真实实的低落感的几凡,他倒是觉得有些意外,几凡竟然这么爽脆以他的表情就“承认”了。不知道是故意的,还有无意,可能几凡不觉得自己被诅咒是一件见不得光的事情。
他被诅咒的事情,何止一两件?还有夺他命的呢。
几凡抬起头,抬起那突然失去生机的脸,他倒是看看张委平知道多少关于自己的内容。
“我托了人查了你银行的流水账,我好奇你的钱到底去哪里?难道都学古天乐,偷偷建学校?的确有一部分是,不过以你的个性,你才不是那种自己都没有吃饱就会救济别人的人,你摆明就是享乐的个人主义者。”
“私查别人银行流水账这可是犯法。”
“你倒是拿出证据,证明我犯法吧。你没有没有证据。我进来的时候,没发现你房间装了监控和摄像头,而且你刚才那只笔……”
他捡起来,看了一眼只不过普通的笔就扔回几凡的床头,“不是录音笔。更何况你有把柄在我这儿。当时候,你去告,是别人捉你,还是想我亲自再捉你一次?别忘了,你可是有‘前科’的人。”
几凡不是第一次被张委平局长亲自逮进派出所,他们相遇的开头,才逐渐演变成这样的剧本,张委平辞掉局长的工作,申请当了SSG的头。
“你目前资金来源只有三种,电台、棺材店和私活。”
“电台工资比较高,有1W,折扣打税社保到手6000左右,算你7000,不过你每次都拿不到7000,因为你都会提前一个月基本花光。”
“根据你网贷信息,信用卡加网贷每个月固定花1W,不过你都会准时归还,一点都不便宜银行或者相关平台,也就是你一个月电台工资还不够你日常消费,这时候,你的第二资金,帮你抵扣了。”
张委平一一仔仔细细地,头头是道地说起来:“猛鬼棺材店每个月发给你的基本工资很固定,也不多就4000,每个月都分成四次打。只有月底最后几天,总有一笔不固定的资产,按你的说法就是奖金,有时候特别多,有时特别少,我平均一下,每个月也是五千净收入。”
“你总有一个习惯就是,在这笔奖金打入你户口前,你都会拨通一则电话,当然了那个人就是猛鬼店的法人,你会告诉他往你账户输入多少钱。”
“有趣的是,你接私活的钱,不会直接打入你银行账户,而是打入由你爷爷为你弄并以你以前名字命运的一凡慈善资金里。”张委平的瞳孔突然张开。
“而你张几凡则以高级管理人员的身份,每个月从基金会拿到固定税后五千工资。”
“1W网贷、0.5W慈惠会工资,留下流动性比较高的棺材店奖金,你每个月花姿就2W上顶,而且你习惯基本都过着月光族的生活,经常不是短途飞这,就飞那,还没有挨到最后一个星期,你总会过着啃面包,到处借钱,不敢再过着大手大脚的日子”
“私家侦探调查到你后,计算到一个很有趣的结果,你每天花姿从不超过2000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