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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族长适时说道:“大人,这不过是小打小闹,不至于如此,不至于……”
他想劝,可是看到楚凌珹平淡沉稳的目光便胆怯,话都没说完就憋回去了。
“既然老族长都开口了,那依老族长之见,此事该如何判处?”楚凌珹让周氏别再磕头,一手扶着赵氏,一边询问刚要退缩的老族长。
老族长闻言,略一沉吟,便道:“老朽与林家同出一脉,回去好好训训他们,劝他们日后仁善持家。林玖出手殴打长辈也是逼于无奈,就罚她诵经文一百遍,为林家长辈祈福。大人您看呢?”
他的眼睛盯着楚凌珹搀扶赵氏的手臂,知道楚凌珹这是暗示立场,只好顺着楚凌珹的意思说话。
“那便如此吧!”楚凌珹很为难地说道:“老妇人请起。”
周氏被老族长身边的汉子搀扶起来,感恩戴德,泣涕涟涟,“多谢大人,多谢大人怜悯,大人真是青天大老爷。”
听闻,林玖忍不住了,转身捂着嘴笑得肚子疼。
楚凌珹明明是帮她欺负周氏,却又不着痕迹,末了还让周氏感激不已,真是太狡诈了。
“回去吧。本官身上还有伤,恕不远送。”楚凌珹挥挥手,这是要送客。
周氏赶紧要走,老族长却上前来,“大人,要不要将您的消息告诉衙门里的官差?您受了伤,让他们来接是否妥当些?”
楚凌珹扫了他一眼,笑道:“那就有劳老族长了。”
老族长和周氏匆匆离去,林玖冲着他们的背影挥了挥拳头,落在楚凌珹眼里。
赵氏赶忙舀了些水,递给楚凌珹。
“大人,招呼不周。”赵氏无奈地说道,这里什么都没有,就一个挡风挡雨的帐篷。
“嘿,你还真是厉害。那死老太婆我今天打了两次,还是没学乖。你这三言两语的,她就吓得直磕头。要不,你帮帮忙,也给我弄个官儿做做?”林玖拍了拍楚凌珹的肩膀,笑着说道。
楚凌珹被她拍得咳嗽几声,无奈道:“林姑娘说笑了,本朝女子不可为官。”
“玖儿,别闹了。”赵氏对着楚凌珹毕恭毕敬,“大人见谅,我这丫头平日里不是这样的。”
平日里的林玖,那可是乖巧温顺的安静女子,就是今日受了些刺激,缓缓就好了。
赵氏心里这样想着。
楚凌珹钻出帐篷,喃喃道:“天黑了。”
“嗯。”林玖站在他身边,应了一声,“你可找到地方过夜了?”
楚凌珹的身子晃了晃,这才刚刚帮完她,她就赶人,真是不厚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