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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去吧去吧。”心远大师摆了摆手,神色似乎有些不耐烦。
空慈大师点了点头,又问道:“那师叔打算什么时候回去?我来接您。”
“不知道。”心远大师没好气地说道,“看我心情。”
空慈大师面露难色,看向妘璃,“妘施主,那我先告辞了。”
“好。”
空慈大师走后,妘璃疑惑地问心远大师,“我见心远大师似乎有心事,可是遇见了什么难事?”
“也没什么。”心远大师蹙了下眉,“先前,我原本打算来助一臂之力,他们非拦着不让我离开禅宗。如今战事停了,才肯让我离开,可是我走到哪儿,他们都跟到哪儿。”
妘璃笑了下,她还以为发生什么事了呢。
“他们也是担心。”妘璃安慰道,“其实我也不赞成牵扯进来,毕竟杀戮最是激发魔性。”
“我知道,可现在我已经压制住了魔性,他们却还是不放心。就拿今日来说吧,若不是我来见,空慈肯定要寸步不离的守在我身边。”
说着,心远大师叹息了一声,“说到底,我始终是个魔,他们又怎能完信任我。”
妘璃安慰道:“以我所见,是心远大师多虑了,当年入魔后,也从未伤害过无辜之人,他们并非不信任,只是关心而已。”
心远大师苦涩地笑了下,“谁说我没有伤害过无辜之人?我曾伤害的,不仅是无辜之人,还是至亲之人……”
看着心远大师眉心的忧郁,妘璃暗自叹息了一声。
当年,心远大师入魔后杀了自己的妻子。
那应当是他这一生都忘不了的痛,放不下的愧疚自责。
“不说我了。”心远大师问道:“刚才要跟我说什么事?”
“之前,我在大师的心境中,看见了《幽冥十殿》的修炼口诀。”妘璃说,“可是无论我如何修炼,始终练不成。”
心远大师笑了笑,“《幽冥十殿》虽然与《九幽冥火》都属于高阶法术,但修炼难度和威力却不是可相提并论的。我当年悟出这招之后,也是花了一年时间才炼成的。”
“一年?”妘璃露出失望的神情。
这时间太久了,她等不了。
心远大师说道:“一年时间,还是对于天资悟性较高的修灵者而言。若是天姿平平之人,恐怕至少也得三五年。”
“难道就没有什么短时间内能炼成的办法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