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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失衡了?”百谷又问西陵,“说清楚点。”
“他体内的阳灵气,已经战胜了阴灵气,阳灵气正在不断吞噬阴灵气,变得极为强大。”西陵语气沉重道。
“那他会如何?”百谷追问道。
“魂飞魄散。”西陵紧紧闭上双眼,攥紧了双拳。
他最担心的事,终于还是发生了。
闻言,百谷怔了怔,忽然笑了下,“在开玩笑吧,玄羽怎么会魂飞魄散?他可是天魔,即便此番他真会神形俱灭,但他的魂魄依然会重新凝聚,让他转世再生,就如从前一样。”
西陵摇了摇头,“从前他之所以不死不灭,甚至几经轮回也还保留着前世记忆,那是因为他修炼魔道,与阴灵气一体。现在他体内的阴灵气正在被阳灵气吞噬,他也会彻底被阳灵气吞噬……”
百谷心中一颤,“怎……怎么会这样?”
“如此也好。”玄羽无力道,“从今往后,世间便再无魔……”
这一刻,玄羽的声音竟有一丝解脱之意。
他终于不用再做人人憎恨的魔了。
这世间没有了阿璃,他活下去,生命也是黯淡无光。
只是,他将这样丢下殊儿,心中始终愧疚不舍。
“不!”百谷用力摇了摇头,着急地看了看玄羽,又看向西陵,“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?”
“无解……即便现在还能想出什么办法,也为时已晚。现在阳灵根正在吞噬阴灵气,变得太过强大,我们的力量只会被抵御在外。”西陵心中惭愧不已。
早知如此,他当初就不带玄羽去森罗界。
即便永远都无法让玄羽摆脱魔道,但至少还可以让玄羽活着。
而现在……
已是穷途绝路。
“别让殊儿和小白白知道。”玄羽支撑起身体,无力道,“我不想让他们担心。”
“那两个孩子那么聪明,以为瞒得过他们吗?这身体状况,他们一看便能猜到!”百谷的声音有些哽咽。
“在他们面前,我能克制住。”玄羽微微勾了下唇角。
在孩子们的面前,他会做一个坚强的父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