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妘璃没有说话,提步就走。
百谷却又拦在了她的面前,忧心地看着她。
“璃丫头,难道忘记了,当年入魔后打伤玄羽的事了吗?如今玄羽毕竟已是天魔,这一次,就听我一句劝好不好?暂时不要去见他。”
“先生,当年在九天时,我本魂飞魄散,是玄羽不惜以命换命,施展涅槃之术,让我重活一世。”
也许当时正是因为玄羽身怀魔种,才避免了死劫,但却仍日夜遭受天道反噬之苦。
想到这些,妘璃就感到心中一阵钝痛。
缓缓吁出一口气,她又继续说道:“正是因为他救我而遭到了天道反噬,之后在对付妄尘时,才会肉身尽毁。”
“先生,如果换做是,如果是独孤前辈为如此,还忍心在这个时候,让她孤零零的一个人去面对一切吗?”
“我……”百谷无言以对。
“是我太无能了,都怪我……”
“璃丫头,快别自责。”百谷心疼看着她红润的双眼,“没做错什么,身为男人,保护自己心爱的女人是应该的。为了他,已经够努力了。”
“不……”妘璃摇了摇头,用力深吸了一口气,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。
“原本我是可以阻止玄羽体内的魔种觉醒的,倘若我不掉落神魔崖底,我可以陪着他一起去面对一切。他定是以为我已经死了,所以才杀回南禺山。如果我能早些提升自己的实力,如果我可以一直陪在他的身边,他不会走到这一步……”
妘璃的声音已哽咽不已,她连忙咬紧唇,用力闭上了双眼,不让眼泪流出。
当初在昆仑山时,白泽王便说过,她是可以左右大命之人。
那时她还不知道玄羽便是天魔的转世,所以想不明白,白泽王为何会那样说。
现在她终于明白了。
或许白泽王的意思,是指她的存在,可以左右玄羽的心性,可以阻止玄羽体内的魔种觉醒。
当初从昆仑山回来时,她便想着要努力提升自己的修为。
却没想到,还是晚了。
这场浩劫来得如此之快,让她措手不及。
“璃丫头,别这样说,这样责备自己,我看着也心疼。”百谷安慰道,“我明白对玄羽的心,可是无夜说了,现在玄羽需要静心压制魔性,找到他,也是帮不上什么的。”
妘璃睁开双眼,神色坚定地说道:“即便帮不了什么,至少我可以陪在他身边,哪怕只是远远地看着他也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