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皇后这么一说,景安帝到是笑着道,“母后那处还是皇弟自个儿带着平鸾去为好,你且陪着他们往母后宫中,便是母后有甚么话,你也记着劝上几劝。”
王皇后情知太后也乐意这门婚事,这是太子提议,更令她欣慰,一个女人而已,没必要令太子记着,心里头这么想着,她看向顾惜宁的眼神愈发柔和,带出几分慈爱来,“她到底是你姨母,平时也总念着你。”
顾惜宁眼见着这对至尊夫妻在跟前跟装相,到也从善如流,看谢贵妃嘛,她自然要去看看的,看谢贵妃如今怎么样的。“姨母待我好,我是记得的,自然是要去看看姨母。”
王皇后情知谢月映如今得了景安帝厌弃,方才听他提起谢月映来,还有点意外,心里想着怕不是景安帝改了主意,毕竟宠了谢月映这么多年,若不是谢月映自个断了路子,恐怕也不至于这般境地——只那顾昭仪,到是个能人,入宫得宠到并未乔张做致起来,瞧着到一派老实,“回头也看看顾昭仪,她入宫不久……”
顾惜宁面露惊喜,于方才的样子就不一样,“多谢娘娘。”
王皇后摆摆手,“你呀你,本宫晓得你同顾昭仪好,如今你也是自家人了,何必同本宫说些外道话?”
顾惜宁面上一僵,有些克制不住,“娘娘,我……”
她话还未说完,就得了王皇后的打趣,“瞧,陛下,平鸾这是害羞了呢。”她笑着掩唇道,今儿她到不再是寡淡的素色裙装,谢贵妃这一病到像是成全了她一样,将平日里的素色一扫而光,瞧上去到真正的像个母仪天下的皇后。
景安帝跟着一笑,“昊弟,待成婚后你便领上平鸾去封地吧。”
顾惜宁闻言,脸色稍白,颇有些惶然。
秦王到是立即谢恩,“多谢皇兄。”
然而顾惜宁还愣在原地,一张美目瞧向秦王,嘴儿微张了下,还是未能说出话来。
可她的不对劲,都落在帝后眼里,尤其是景安帝,“平鸾可是不想去封地?”
“没,”顾惜宁连忙否认,美眸里惶然之色不减半分,“平鸾未想过、未想过竟然还要去封地,您不许秦王还在京城待着吗?”
王皇后起身到她跟前,笑着嗔怪了她一句,“胡说,陛下怎的就不许王爷待在京城呢?上头可祖制压着陛下呢,王爷多年都在京城,也不知道封地情况,此时再不回,恐以后真到了封地,恐怕这封地上的人都不认王爷了。”
“可这……”顾惜宁面上有些纠结,“那我能、能不能……”
“皇兄,皇嫂,”秦王打断她的话,面色微沉,“既是平鸾不愿意去,臣弟也不想强求,她便是人在京城,也是秦王府的王妃。”
顾惜宁面上大喜,连忙道,“还望陛下与娘娘……”
景安帝先前见他们进来,到看得十分碍眼,只这婚他必赐不可,见着顾惜宁不想去封地,到令他十分开怀,只是他虽看得开怀,到也觉得顾惜宁十分不识趣,一个捏在手里的棋子,他是决不允许她有自个儿的主意。
王皇后见状,自然是开口了,她面上的慈爱浓了几分,拉住顾惜宁的手,眼神落在秦王面上,见秦王眼底暗沉,晓得顾惜宁此举令他十分不高兴——这正是她下怀,将顾惜宁赐婚给秦王,并非是叫他们琴瑟合鸣,而是令顾惜宁将秦王封地的要紧消息传到京中,此事是太子促成,她自然是将要此事彻底落实,轻拍着顾惜宁的手背,“平鸾呀,你说得都是甚么糊涂话?哪里有成亲了不一起的事,若真如此,天下人还不得误会了陛下,误会陛下将你留在京城为质呢;且你是将来的秦王妃,必要为王爷开枝散叶,你不同王爷去封地,这如何、如何……”
她的话将顾惜宁说得都羞红了脸,洁白的牙齿咬着唇瓣,眼眶竟是慢慢红了,“我去封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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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如何就是适应得了?娘娘,你就让王爷也在京城吧,别让他去封地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