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着热闹,文城也被拉去吃席。村民都很热情,文城有些不好意思,于是就帮忙砍柴挑水,大伙儿见了都夸他力气大,干活快,有些大婶远远见了就凑上来问文城可否婚配,文城脸红,说没有,她们又想说媒,文城挑起扁担就走,逃也似地离开,大婶们就在后面笑,说他脸皮薄。
一路上都有人和他打招呼,有些毛躁的小子见了文城就凑上来戳他手臂上大块的肌肉,问文城是怎么长的。还有些热辣的小姑娘,三五作伴,笑着问文城可不可以给她们摸摸他健硕的胸肌。给摸了,一个个脸红得像太阳,说话都结巴了。
文城很喜欢杨柳村,他甚至考虑过告老后回来度过余生,可是,文城想,他还不一定能活到那个时候呢。不由苦笑,于是更加珍惜还在村里的日子。
祠堂不小,村子百余人都坐下了,老人都坐在内院,外院大家坐得随意,大点的孩子不愿意和大人坐一起,就单独占了一桌,其余的男女间错,还没开席,每个桌子都在聊家常八卦,喝点茶水,吃点野果。文城和阿花夫妇坐在一起,虎子见着他,硬是要坐他旁边,这桌刚好没位了,虎子爹娘没法,只能让文城和阿花他们帮忙照看一下。
阿花叫他们放心,文城也点点头。
“你啊,就让你爹娘操心,淘气。”阿花笑骂虎子,拿了个果子放他手里。
虎子小口吃着,忽然从桌子底下扯了扯文城的衣袖。
“怎么了?”文城偏过头,肩膀朝虎子方向倾斜。
“大哥哥,我来的时候看见小黑了。”
“是吗。”
“它跟我说你要走了,真的吗?”
文城一愣,一句话,每个字都让他惊讶。
“我们才认识三天,好可怜。”
“小黑——它会说话?”
“对啊,但是只有我能听见,哼哼,大哥哥,要不我和你一起走吧,我还没出过村子呢。”虎子扬起他的肉下巴,前半句小骄傲后半句撒娇。
文城刚想说你爹娘会担心,就被震耳欲聋的鞭炮声堵住了。虎子的耳朵被文城的一双大手捂住,文城并不习惯这里开席放鞭炮的风俗,陡然被这么一震,脑瓜子嗡嗡。
“上菜喽——!”
上菜是个技术活,需要两个人一起合作,一个人抬排好菜的木板,一个把菜从木板端下来放在饭桌上,多组人一起行动,一块板约四尺,一次可以放八碟菜或者四盆汤,速度不慢,人吃得还没上得快。
想来村子收成好,肉菜都有三样。
“诶,这个是老虎肉,你们尝尝。”阿花分别夹了一块子肉到文城和虎子碗里,虎子惊奇地“哇”了一声,便把肉囫囵吞了。
“不好吃。”虎子苦着一张脸,咬了一口果子。
“这可是大补,小孩子就知道好不好吃。文城,你吃呀。”
文城短暂地犹豫了一下,也吃了。味道说不上多好,有点涩,能吞下去,口感很怪,说不上来。
“这是山上那头?”文城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