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允棠扫了一眼众人。

    不拿“银子”砸人,她怎么有理由去“请”景容帝,怎么引蛇出洞呢?

    “本美人送出去的东西,迟早会回到我手上,不用替我省银子。”

    摆了摆手,袁允棠带着十多个人直指玉芙宫。

    虽然好奇银子会通过什么方式回到主子手上,但众人还是压下疑惑,浩浩荡荡替主子开路。

    棠梨宫的大动作,引起了后宫妃嫔的注意。

    “这后宫啊,就属袁美人脾气最大,赵才人和牧美人敢从袁美人手里截走陛下,这下有好戏看了。”

    “咱们不必理会,只管坐山观虎斗。”

    “真没想到,牧美人平时不争不抢,却跟赵才人走在一起。果然啊,一笔写不出两个‘牧’字。”

    “不要命了?竟然议论那位,她可比福阳宫那位记仇,嘴巴都严谨点,在后宫稍有差池,小命不保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有人幸灾乐祸,有人感慨连连。

    但殊途同归。

    都希望袁允棠和牧玉芷打起来,最好是两败俱伤。

    这两位伤了,其他妃嫔的机会就多了。

    谁让陛下只有一个,给袁允棠和牧玉芷的宠爱多了,分给其他人的自然就少了。

    棠梨宫动静之大,就连凤仪宫的皇后也惊扰到了。

    “不必理会,掀不起什么大风浪。”

    依旧在书房练字的皇后,示意宫人不用参与其中。

    雷声大雨点小。

    袁允棠把动静闹大,无非是想在气势上压一压牧玉芷。

    这个袁允棠,有点意思。

    至少比牧家那位,要懂得利用优势。

    她这个皇后,向来只当黄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