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煜瑾没听清她说什么,只是见她目光荒凉,神情恍惚。那双手虽然捧在他的脸上,却仿佛在透过他看什么人?
“月棠,你做梦了吗?”赵煜瑾低声问,心里虽然疑惑,却是不敢再凶她了。
林月棠笑着,眼泪滴落。
赵煜瑾见状,心像被烙铁烫过,一时间揪成一团。
他连忙帮她拭去,轻声哄道:“怎么了?梦魇了吗?”
“没事的,别害怕,我在这里的。”
林月棠已无说话的力气,她软软靠过去,亲昵地靠在赵煜瑾的肩上。
她闭上眼睛,心里一阵酸楚。
是了!
这才是真实的赵煜瑾,不是那个在梦里,与她形如陌路的暮年老者。
梦里她一直想着的最后一面,竟然会是在那样难堪的境况下,这是她最不能接受的。
哪怕现在梦已经醒了,她还是感觉十分苦闷,好似在心里沉积了很多年的感情终究还是腐烂了,而她却连说一句爱他的资格都没有。
因为从一开始,她就辜负了他!
林月棠伸手抱住了赵煜瑾,抱得紧紧的。然后在他的颈窝那里蹭着,一个劲地想要感受他的存在。
赵煜瑾紧绷着身体,脸颊爆红。
这会他不太敢确定林月棠是不是醒了?亦或者她还在梦魇?神志不清?
赵煜瑾拍着林月棠的后背,小声问:“你知道我是谁吗?”
林月棠埋首在他的颈窝,闻言直接咬了他一口。
“嘶……”
赵煜瑾吃痛,气息有些不稳。
这时林月棠抱紧他道:“你觉得我傻吗?连自己喜欢的人都会认错?”
前面那一句赵煜瑾自动忽略。
后面这一句赵煜瑾自动圈重点。
他按耐不住自己激动的心情,好似翩翩起舞的蝴蝶,不飞两下都对不住会煽动的翅膀。可是林月棠紧紧抱着他,他就是想飞也飞不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