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平时这房子谁打理?”程茂说,“总不能是你动手拾掇的衣服吧?”
“我助理。”程知容说,“这里平时没有人来。”
晚上洗漱完,收拾了两床被子,程知容拿吹风机坐在床边吹头发,感觉到困意,一边打哈欠一边踢了拖鞋缩进被窝里。
程茂穿着她找出来的睡衣,拉着被子的一角,“路钧和你在一张床上睡过吗?”
程知容困倦地半阖眼皮,“你以为呢,夫妻当然同床共枕。”
程茂又问:“他睡哪边?”
“你那边……”她的声音渐渐小下去,程茂推着她的肩膀让她起来,自个拱到她的位置。
“姐,你到那边去。”
程知容不想跟她计较末节,躺到左边去,阖眼就睡过去了。
早起邹小圆来敲门,她正在一边刷信息一边对付早饭,头也不抬地吃荷包蛋,“茂啊,去开门。”
程茂从厨房转过来,系着围裙去开门,低头看着邹小圆。
邹小圆在她目光下莫名有些局促,先探头朝客厅看了看,然后鼓起来笑,“你就是姐说过的表妹程茂吧?从今天起你就可以去公司报道了,经纪人和姐是同一位哦,你有联系方式吗?直接找他就行了。”
“……”
程茂不回话,邹小圆感到头大。
就这么僵住几秒,她矮身从门边挤了进去,找到程知容,“姐,我跟你对下今天的流程,主要是《重仞》剧组定妆以及……”
邹小圆说了一大串不带歇口气,程茂在后面问:“你喊她姐?”
程知容扭头一看她那副阴沉沉的样子,立刻想起上学时期给她收拾烂摊子,小小年纪就敢在书包里塞砖头跟人打群架,开家长会,被班主任当成问题儿童批评的种种。
她有点冒火气:“你有什么问题?”
她站起来去卧室拿行李箱,身后的程茂说:“……你早饭还没有吃完。”
“时间很宝贵,你该去公司找唐向松了。”
程知容和邹小圆一块出了门,去到上回她找周括的拍摄地,不同的是这次是有工作人员带她们进去,准备好了休息间和化妆室。
场务对她说:“知容,你是头回来上这儿来吧,前面那些建筑都是连天加夜赶工出来的,种的荷花池,院子和摆设都找风水师来看过,日后做景点都使得,我带你转转吧。”
程知容问:“周括呢?”
“他搁后院消暑呢。”